捞尸人 · 第二批次的高度,是陈曦鸢、弥生与润生。

第二批次的高度,是陈曦鸢、弥生与润生。

然后是有一张张脸谱印在蛋壳上的那一座,代表林书友。   最矮的那座山,顶上那颗蛋,鬼气森然,代表着阴萌。   山的高度,并非强弱的直接表现,而是一种看好程度,甚至可以理解为……赔率?   因为,自己所站的这座高山脚下,有一条条蛋流分出,不断汇聚向那些座小山,给人的感觉,就是不停地在接受筹码。   徐福:“如你所见,我已无法阻止,最后唯一矗立在这里的那座山,将成为我们的集体选择。”   最终胜者会变成大乌龟,这并非是“夺舍”,虽然确实是起到了类似夺舍的效果,可它本质上,是大乌龟在利用外部压力,对自己内部进行一轮新的整合,像是以决斗的形式决定事项与主导权归属。   谁能掌控这次对外出手干预,也就吸纳其它输家的份额,重新凝聚起一个大乌龟的整体意志。   徐福:“你看好哪一个。”   李追远:“你问我?”   徐福:“在这件事上,没人能比你更有发言权。”   李追远:“我看好的那个,不在这里。”   徐福:“他在水下。”   代表赵毅的那座山,矮到还未浮出水面,说明赵毅的赔率,比阴萌都要高得多。   因为赵毅是带着重伤状态如烂泥一般进来的,在这些乌龟蛋看来,赵毅几乎没有在这一轮活下来的可能。   李追远:“你,下注了么?”   听到这个问题,徐福微微一笑,摇头道:“还没,所以才问你。”   李追远:“这样的存在,究竟有什么意义?”   想决定一件事,自己还需要和自己猜拳。   徐福:“如你之前所打的比方,我也可以给你打一个:   世上多少人在面对棘手困难的事时,会瞻前顾后、会患得患失、会不停反悔,乃至……抛铜板猜正反?”   徐福抬起手。   消化生机的阿璃,警惕地睁开眼。   李追远抬手,示意阿璃没有危险。   徐福的手,搭在了少年肩膀上:“你来,帮我下注。”   李追远与徐福,目光交汇。   自打在翠翠房间看见那幅海图时起,李追远就一直在刻意回避去思考一个问题。   当谭文彬察觉到这个问题,并来禀报时,少年给出的回应是:这是赵毅的一浪。   后来,谭文彬因这个原因,留在船上,失去了下海的资格。   李追远不能把这个问题想透彻,这会使得“大乌龟”在复刻自己时,同样获得答案,会暴露赵毅的计划。   但现在,李追远感觉,徐福似乎也知道那个问题。   这场谈判,名义上是在骗“大乌龟”这个整体,实际上,却是在为接下来的暗箱操作,提供条件。   徐福目光看向脚下。   这座山还是太高,说明真正被发动起来下注的乌龟蛋,还远远不够,得让这场争斗更加激烈,让他们不断展现,才能吸引更多的乌龟蛋从这里转移出去、奔赴赌桌,不能仓促潦草,这不是徐福想要的。   李追远意识到,自己刚才让阿璃喝光的那蛋壶生机,究竟是为谁准备的了。   也就只有那货,现在急需要这个来恢复伤势,且那货的赔率还在水下藏着。   徐福朗声道:“现在,请你回答我,你是否答应这一条件?”   人不会无缘无故的自言自语,乌龟亦如是。   李追远:“再来一壶酒,我要确保,真正的阿璃,喝到它。”   徐福:“可。”   桌子上,第二颗蛋浮现。   这一刻,李追远确认了一件事,眼前的徐福,他并非一具被大乌龟随手捏出来的谈话代表,他有着真正的自我,代表着大乌龟的一部分。他比李兰更早就开始对大乌龟的控制权进行谋划,真按年代来算,在阴长生开辟地府之前,徐福就已经在大乌龟这里构建自己的势力了。   而这,或许就是大乌龟的存在方式,它的存在久远到能融合秘境,但它其实在无尽岁月里一直在变化,只是保留着“称呼”未变。   李追远:“我同意了,我去告知我的本尊。”   无需沟通,只需告知,因为假的自己同意了就是真的自己同意。   李追远走到桌边,抱起那颗蛋,对阿璃道:“阿璃,你留在这里继续消化生机。”   阿璃点了点头。   李追远在下山前,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站在那里的徐福,开口问道:   “你的遗憾是什么?”   这句话表面问的是保留部分意识惯性的徐福,像是给一场角色扮演的情景剧画上句号;实则是问徐福,为何要去争取大乌龟的主导权,要知道,他的行为,很可能再次给李兰做嫁衣,大大加速李兰对大乌龟的完全掌控。   徐福面容严肃,目露虔诚,似沉浸入他的原始角色,   回答道:   “老臣要去皇陵,为陛下献上长生不老药。” 今晚不要等,明早看。   这段剧情比较难写,大乌龟这里的设定有点多,手头写好的这点发出来容易云里雾里,再给我一个晚上的时间梳理一下,大家明早起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