捞尸人 · 第三次,依葫芦画瓢,依旧故意让对方找到我们的踪迹,再次被他们仨其中一个逮住,我假装第一个出手,然后重伤。

第三次,依葫芦画瓢,依旧故意让对方找到我们的踪迹,再次被他们仨其中一个逮住,我假装第一个出手,然后重伤。

这次,还是逃了出来。   我彻底确定了。   接下来,我就故意装重伤垂危,辛继月与吴钦海身上伤势也不轻,但比我‘看起来’好很多,反正接下来,都是他们带着我转移、隐藏。   应该是没我故意放水拖后腿的缘故,亦或者是我断断续续装昏迷不醒,也就没必要再下功夫表演了。   总之,他们俩带着我一直藏得好好的,直到小远哥你们到来时,我们都没再被逮住过,也没爆发过战斗。   因此,小远哥,我觉得,他们的目标不仅不是我,甚至不是我们,而是你。”   “嗯。”   谭文彬在岛上失联,自己等人是无论如何都会登岛的,所以目标要是“我们”的话,没必要故意在这里陪着谭文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。   李追远:“但,单纯把目标设定为‘我’,也是有些不准确的,我觉得可以做进一步的细分,要从内奸要与你‘同生共死’的行为,来推导其真实目的。”   谭文彬抿了抿嘴唇,问题到这个地步,他的脑子就有些难跟得上了。   “小远哥,有些复杂。”   要是三只眼儿在这里,应该能跟上小远哥的频率。   李追远微笑道:“没事,彬彬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   看着小远哥脸上的笑容,谭文彬怔了一下,这次小远哥安慰自己时,显得很正常,一点都不勉强,也没有那种痛苦感浮现。   “小远哥,你身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   “嗯,我遭遇了心魔。”   “啊,严重么,你已经把心魔镇压下去了吧。”   “我就是心魔。”   谭文彬:“哇哦。”   “一个新方法,挺好用的,自己把自己变成心魔,有助于治疗,我会想办法把本体镇压下去,嗯,也可以找机会弄死他。”   “哦,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   在谭文彬看来,再稀奇古怪的事,发生在小远哥身上,都很正常,他们这些伙伴,也都能接受。   “那个,小远哥,你看出来哪个是内奸了么?”   李追远摇摇头:“看不出来,你觉得呢?”   谭文彬:“我一直在试探,但没找到任何破绽,他们两个人,都在很努力地带着我逃命。”   李追远:“既然看不出来,那就不要看了,可能,到底哪个是内奸,并不重要。”   谭文彬:“小远哥,你的意思是,宁可错杀一个也不……”   李追远:“不至于。而且,不能辜负了你的努力,我打算从内奸的真实目的着手,看看能不能加以利用。   这一次的浪,真的挺特殊,那一头的心思,好像格外多,也格外活泛。”   “小远哥,你已经猜出来了?”   “只是个猜测,还得依靠事情发展去证实。我想应该快了,那三位,快出现了。你先躺下吧,纯当多留个后手。”   “好。”   谭文彬又躺了回去。   李追远掀开帘子,走了出来。   阴萌已经煮好了一锅,她以锡箔纸当锅盖,将锅包裹住,戳了几个小洞,有热气升腾的同时还不断发出“咕嘟咕嘟”的声响。   李追远捂着鼻子,提醒道:“可以熄火了,也没必要这么投入。”   “是我的疏忽。”阴萌将下面的酒精炉关闭,又给上头糊了一层锡箔纸。   李追远出来时,察觉到远处吴钦海与辛继月的目光,都朝这里看来。   吴钦海目光主要落在自己身上,辛继月则落在帐篷上。   少年没去搭理他们,只是看着面前的锅,缓缓开口道:   “饭都做好了,该来客人了。”   客人,说来就来了。   首先,是润生和吴钦海那边发出示警。   在他们的坡地下方,灯塔老人出现,他腰间缠绕着一条生锈的锁链,行进时,锁链在岩石上划过,小的石头直接被碾碎,大石头上也出现了碎裂。   当他抬起头时,眼里的紫色,变得极为浓郁。   吴钦海提醒道:“他的锁链很沉,被砸一下整个人都会爆掉。”   润生轻轻扭了扭脖子,他喜欢和力气大的人打架,这会很畅快。   不过,润生还在等待后方来自小远的命令。   阴萌:“小远哥,润生那边示警,来了一个敌人!”   李追远:“那林书友那边,应该会来两个。”   下一刻,林书友那边也传出示警。   阴萌:“阿友那边,来了两个敌人!”   老婆婆手持一杆长枪,立在下方,丝毫瞧不出佝偻老态,反而像一棵青松般,挺得笔直。   船老大手中拿着渔网,双腿叉开,站在那里,那渔网在阳光下,闪耀着类似金属的光泽。   辛继月:“居然来了两个,我们赶紧带着彬哥逃,快!”   林书友伸手拽住辛继月的胳膊:“小远哥没下达命令前,不准乱动。”   “你……”   “否则,死。”林书友的双眸,渐渐成竖。   这句话,有一半,是童子说的。   现如今,林书友起乩不用开脸,甚至都不用做动作了,与童子的亲密度不断加深后,他可以瞬间完成神降,进入扶乩状态。   童子对辛继月有着一种本能排斥。   辛继月:“他们很强的,之前一个人来我们都挡不住,只能逃,现在来了两个,你们……你们真能打过他们?”   林书友没搭理她,祂的竖瞳依旧处于半开状态,没全开就意味着力量不会降临,这是为了节约扶乩时间以用于战斗。   竖瞳与那两双紫色眸子接触后,林书友脸上浮现出怒意。   祂先前对辛继月的排斥,是因为祂嗅到了辛继月作为八家将“叛将”的气息。   这意味着辛继月被开革出了庙簿。   但对下面这两个,童子则是感到了愤怒,两侧嘴唇泛起,不断抽搐。   也就是林书友没戴牙具,要不然就能看见外露獠牙因愤怒而不停摩擦碰撞的景象。   “邪祟……安敢称神!”   两个警戒点分处于这块平坦区域的南北两侧,间隔还是有点远的。   按照常理,当敌人出现时,应该即刻回收力量,严阵以待。   但李追远并未下达这个命令,嗯,他甚至连命令都没有下。   下一刻,两侧敌人,同时发动了攻势。   灯塔老人手持锁链,如猛虎般,呼啸而上。   润生双手抡起黄河铲,对着他砸去。   锁链和铲子先是重重碰撞到了一起,然后形成交缠,双方各自开始发力。   润生发现,对方的力道比自己更大,他的双脚止不住地开始在地上滑行。   随即,润生干脆抬脚,将脚面踩入岩石缝隙中,以自身为轴,再度发力。   场面立刻陷入了势均力敌。   吴钦海惊愕地看着润生,他没料到,彬哥的朋友,实力能这么强。   他也没耽搁,先仰头,双臂和双腿开始快速摇摆,嘴里念叨着:   “大仙大仙快显灵,大仙大仙快显灵!”   摇摆结束,他的气息发生了变化,变得更阴沉的同时,也显得有些杂乱。   相似的情况,润生上次在南通也在辛继月身上见过,对方起乩后,降临在身的力量,也显得很虚浮很乱。   吴钦海弯下腰,双手在地上一抓,一颗颗石子主动吸附到他手中,等双手抓不住后,开始逐渐向上,很快,他双臂乃至胸口处,也都吸附着大大小小的石子。   伴随着他一声低喝,双臂向前一甩,所有石子都疾驰而出,砸向灯塔老人。   每一颗石子的力道都很强,正常人被砸到至少都是重伤吐血。   先前他在洞穴里,就是以相似的方式,引起的浪涛。   面对这些快速砸来的石子,灯塔老者左腿向前一甩,一条细小的锁链被抽出,于身前甩动,形成一道帘幕。   “啪!啪!啪!”   激发出去的石头,有一半砸向老者,此时全部粉碎,余下的那一半,似乎本就失了准头,落在周围,嵌入缝隙。   润生神情凝重,在于自己“拔河”时,对方居然还能单腿离地,而自己却并未感受到对方有任何的力气下降,这足以说明,对方的体魄,超过自己很多。   自己要想赢过他,要么靠气门全开找拼一把机会,要么就是靠耗。   对方双眸泛起的紫色,明显是一种不正常状态,就像林书友请神的效果,只要耗过去,对方力量应该就会大幅消退。   润生的脑袋有些发痒。   小远没有指挥,那他就得自己动脑来分析局面和战术了,这让他有些不习惯。   不过,他相信小远没指挥肯定有其目的。   吴钦海的一击被轻松化解,并未吃惊和气馁,他与对方接触过,本就知晓对方的恐怖。   但此时他身边有得力帮手在,他觉得自己可以与对方再过两招。   双臂撑开,再猛地闭合,双掌拍在一起后迅速成印,挪之身前,沉声道:   “起!”   原本洒落到灯塔老人四周的石子纷纷开始颤抖,各自摆列成阵,紧接着集体炸裂开,化作尘雾向灯塔老人包裹而去。   润生有些惊讶地看向身侧的吴钦海,虽然对方在绝对力量上不够格,但在施展手段上,确实很有想法,而且也真做出来了。   “嗡!”   所有尘雾都贴在了灯塔老人身上,整个人如同被刷了一遍灰漆。   吴钦海见状大喜,立刻进行下一步动作,伴随着其双手印诀的不断变化,老人身上开始出现一道道纹路。   接下来,就是将纹路催发,使得其发挥出效果,这样就能将其重创。   然而,灯塔老人只是身体一抖,身上的所有附着物,包括其原本的衣服,在此刻全部炸开。   “噗!”   吴钦海喷出一口鲜血,单膝跪在地上。   润生心里叹了口气,再有想法,没有绝对力量支撑,也终究是苍白的。   不过,润生也察觉出了些许不对劲,对方似乎只沉迷于与自己进行拔河角力,宁可继续忍受着来自吴钦海的骚扰,也没有欺身上前与自己展开更进一步搏杀的意思。   像是……只是为了拖住自己似的。   相较于润生这里的拉锯,另一侧方向上的战斗,就显得更为直接,甚至是惨烈。   老婆婆身形矫健,几个闪身间就来到了平台上,手中长枪直刺,直取林书友要害。   林书友也在此刻彻底完成起乩,白鹤童子力量降临。   童子先是一个侧身,躲过这一枪,然后右手虚握,术法凝聚的三叉戟成型,对老婆婆扎去。   老婆婆没有躲避,反而进一步上前,任由三叉戟刺入自己胸膛,同时枪身一甩,枪杆狠狠砸中童子身体。   直到被砸中的这一刻,童子才反应过来,对方先前那一枪是虚刺,并未发全力,这一抽,才蕴藏着对方真正的攻击意图。   童子身形被抽飞出去,老婆婆胸口出现血洞,鲜血滴淌。   但她丝毫不顾忌自己伤势,即刻跟进。   船老大也在此时将渔网撒出,想要将童子附着。   童子落地后,快速翻身,却未能脱离渔网覆盖区域,当渔网就要落下时,童子右手再度凝聚出三叉戟,将渔网架起,左手掏出真正的三叉戟,向船老大刺去。   船老大没躲避,依旧站在那儿,坐视三叉戟刺入自己胸膛。   他只顾着双手一收,渔网快速将童子完全包裹,限制其移动。   老婆婆的长枪,也在此刻杀到。   枪尖散发着冰冷的寒光,身形与枪身的韵律合二为一,直指童子。   而此时,童子其实是和船老大贴在一起的。   这意味着,这一枪刺下去,洞穿童子的同时,也必然会连带着将身后的船老大一同刺穿。   童子竖瞳泛起血色,祂还从未经历过如此诡异的战斗。   这两个人明明是一方的,可下起手来,压根就不顾同伴死活。   而且,明明有着很高深的实力,可一上来就是以命换命的打法,压根就不讲究什么章法,只想要自己的命。   不,确切的说,是要自己这个乩童的命!   “童子,插针!”  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童子听到了少年的声音。   符针,就放在登山包口袋里,不是竖着放的,而是横着放。   而且,针头并未做包裹,甚至连针头对准的那块登山包的布革,也被特意削磨过,变得很薄很薄。   对插针,童子早就没有一开始那种神威被亵渎的愤怒与抗拒了,在借调入新单位后,童子对插针这件事的主观能动性得到了极大增强。   为此,不惜与林书友一起设计了这种关键时刻最高效的插针方法。   只需后背发力一震,借巧力向后一顶,登山包内的符针就穿透了包的阻挡,自后背刺入了身体。   符针插入,童子气息瞬间猛增!   祂很愤怒,因为用这一招就意味着接下来一段时间里自己都无法再出手,这一浪才刚开始,自己就莫名其妙地使用了底牌,不光无法继续做贡献,还可能成为累赘,最后完成时所分的功德,不就大大缩水了?   但再愤怒再不甘,也没有命重要,要是这个乩童死了,那自己就彻底完了。   “咚!”   童子左手向前猛地一推,三叉戟进一步刺入船老大身体,连带着一股力道将船老大推开。   与此同时,童子身形虽然依旧被渔网捆缚,却依旧强行转身,避开了自身要害,让那枪尖没能刺入自己心脏,而是刺入了自己右臂。   因为这一枪刺出时走的是一往无前,所以在洞穿臂膀后依旧无法收力,老婆婆持枪身形继续上前。   白鹤童子张开嘴,神力集中在口中,像先前凝聚三叉戟一样,这次是嘴里凝聚出獠牙。   对着已近在自己身前的老婆婆脖颈,直接咬了下去!   “噗!”   白鹤童子之前都没想过,自己堂堂官将首阴神大人,有一天,竟会在战斗中咬人!   可祂现在身体被渔网裹成粽子一般,也没办法用其它招式了。   老婆婆被咬了,脸上没有痛苦表情,竟然干脆将长枪丢出,双手将童子抱住。   而先前被推开的船老大,双手结印,渔网上也浮现出一张张凄厉扭曲的鬼脸,每张鬼脸嘴巴都最大程度张开,似有鬼火即将吞吐。   这一刻,童子感到自己都出现了危机!   要是此时不离开林书友身体,等这渔网上的鬼火完全燃放时,连祂的神体也将遭受重创,就算不消亡,也得神位跌落。   可祂现在若是走了,那已经插针的林书友,就必死无疑!   这电光火石间,祂必须做出抉择。   就在这时,一口锅被驱魔鞭包裹着,从天而降。   童子心里舒了口气,祂其实不清楚自己到底会做出何种抉择,但好在,那少年并没有给自己做抉择的机会。   祂很庆幸,也很感激。   老婆婆抱着童子,童子的嘴咬着她脖颈,双方互为禁锢。   阴萌的鞭术早已使得炉火纯青,这一锅,直接砸在了老婆婆的后背上。   锡箔纸裂开,晚饭倾撒,全淋在了老婆婆的后背上。   这本是很容易躲开的一击,或者说,正常交手时,但凡身手好一点的人都能躲开,可这次,却躲不开。   “啊!!!”   老婆婆发出凄厉的惨叫,先前她使用换命打法时,简直无所畏惧,身体被三叉戟戳出窟窿也是一声不吭。   可阴萌的毒,到底不是寻常物,这痛苦,也超出了其本人感知,想要屏蔽痛感都无法做到。   老婆婆后背衣服完全融化,皮肤也开始大面积腐烂,起了无数个泡泡。   她原本锁着白鹤童子的双手,不自觉地松开。   童子抬起头,将她一撞,再回头,想要挣脱渔网时,却发现那边船老大已完成结印,发出一声无情的谕令:   “鬼门关开,烈火烹油!”   上方,李追远右手摊开,本是红色的血雾变成黑色,目光中透着一股子森严。   在他面前起鬼火,开鬼门?   少年掌心一握,沉声道:   “收!”   刚燃起的鬼火,刹那间熄灭!   船老大紫色的眼眸里,流转出震惊,他没料到自己精心准备的杀招,竟被这般镇压了回去。   一样震惊的,还有阴萌,不过她是习惯性震惊。   每次看见自家祖上绝学在小远哥手上施展时,都能给她带来一种极富亲切感的震撼,真是百看不厌。   白鹤童子撑开双臂,先前坚韧无比的渔网在经过鬼火的快速起与灭后,等于毁去了里面的所有禁制,变成普通渔网,自然就能轻松挣脱。   老婆婆凄惨的叫声停止,她的后背已经变得不成人样,但她依旧弯腰,将自己长枪捡起,紧接着,船老大将其抱起,二人快速逃离。   白鹤童子双手虚握,两把三叉戟凝聚,正欲去追。   “不追了。”   童子很不甘心,祂回过头,看向少年:   “他们刚刚差点杀了我。”   李追远:“嗯。”   “现在不去追杀他们,我等下就将失去战斗能力,局面会更危险。”   李追远:“嗯。”   童子有股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,但祂终究不敢放肆,没再说什么。   李追远:“你这次虽然插针了,但力量并未榨干,坐回去,把余下的神力用来滋养林书友的身体吧,这样可以缩短他的透支瘫痪时间。”   童子深深地看了一眼少年,走到另一侧石头上坐下,将手掌置于自己胸口,开始将余下的神力注入林书友体内,帮其修复身体。   别的阴神不舍得,祂舍得,反正按照过去经验,自己失去的这些神力,等这一浪结束后,都能加倍补回来。   边上,辛继月舒了口气,她刚刚其实已经完成“起乩”了,此刻也结束了“扶乩状态”。   阴萌上前去捡锅,经过辛继月身边时,问道:“你刚刚怎么不出手?”   辛继月:“我没找到出手机会,太快了,真的。”   这时,润生和吴钦海跑了过来:“小远,那边那个跑了,他……”   李追远看了润生一眼,润生马上闭嘴,不再继续说下去。   “润生哥,做饭吧。”李追远看了一眼阴萌手里的锅,“换个锅。”   “好嘞。”   李追远走进帐篷,将拉链拉起。   谭文彬睁开眼,坐起身。   “小远哥,他们来了?”   “嗯,来了三个。”   “三个……”   “阿友插针了,阴萌的毒伤到那个阿婆,然后他们就撤了。”   “就撤了?”谭文彬面露惊讶,“他们是知道阿友的起乩状态无法维持太久,故意等童子离开阿友陷入虚弱后,再趁机下手?”   “嗯。”   “那阿婆伤得重么?”   “不轻。”   “就算伤得不轻,可我们这边短时间内得失去阿友这个战力,亏了啊……”   “不亏,我接下来会以阿友作为诱饵,布置下阵法,等他们再上钩,直接一网打尽。”   “以阿友为诱饵?”谭文彬目露思索,他好像快要抓住关键点了,“他们的目标,是阿友?”   “嗯。润生那边只是牵扯,没用全力,甚至没认真打,但对阿友出手时,却称得上无所不用其极,直接就是奔着换命去的。   我甚至可以和你打赌,就算把杀你、杀润生、杀萌萌和杀我的机会,摆在他们三个面前,他们三个也会故意避开、视而不见,只为了杀林书友。”   谭文彬:“因为阿友也是乩童,而吴钦海和辛继月,前者是请大仙,后者也是乩童,其实本质都一样。”   “没错。”   “一般走江团队里有人员缺损后,就会再招人,而如果阿友死了,那么这两个人就能取代阿友在我们团队的生态位,他们的确是很合适的替代品,所以内奸的目的其实是……”   “没错,它想加入我的团队,跟我走江。” 求大家的月票!   上个月更新了29w字,没达到日更1w,是我的错。   除此之外,还欠着1章补更没补,我记在心里,一直想补,但近期剧情和日常更新压力比较大,没能找到补回去的机会,接下来肯定会想办法补回去的。   主要是3月份现实里事多,导致自己状态起伏、波动比较大,像昨晚更新字数少,按照习惯本该结尾加一句第二天补的,但就是怕自己第二天状态依旧起不来,生怕再失了信,就没说,只是醒来后赶紧把补更写了发出去。   状态和思路这些,我会努力去做调整,这毕竟是我的工作,我应该做好,没做好就是我的过失。   还有就是之前发单章说要调作息,争取每天早点发布让大家不要熬夜。   结果更新一开始变早了,然后继续变得越来越晚,到最后……又变成了深夜。   原因是……   我战胜了广场舞大爷大妈!   下个月的目标,一是争取早点把欠的那一更还回来,二是把日更字数拉回1w。   最后,   再厚着脸皮向大家求一下月初的保底月票,帐号里有月票的亲就把月票投给咱《捞尸人》吧。   感谢,抱紧大家,求月票! 第两百二十四章   “那家伙可真敢想啊,居然谋划着加入我们团队。”谭文彬顿了顿,“不过,有一说一,他可真有眼光。”   李追远:“按照正常流程走的话,他的成功率其实非常高。”   谭文彬:“所以吴钦海和辛继月陪我在这座岛上‘浪迹天涯’,就是为了与我培养感情,为接下来加入团队打下感情铺垫。”   “嗯,你就是内奸选择的引荐人。”   “但有个问题,那就是他们两个都太弱了,无论哪个,都无法取代阿友的位置。”   “这是个问题,但问题会被解决,阿友的主要战力,不也是来自于白鹤童子么?”   “小远哥,你的意思是,接下来还会有奇遇给他们安排上?”   “自己做礼包再换个正常点的方式送给自己罢了,依照那三人今日对阿友出手的烈度,我合理怀疑礼包应该就在这座岛上。”   谭文彬抬起头,整理着思路,然后掰着手指总结道:   “第一步,争取我的信任,打下感情基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