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成功了,可为什么在我送的藏书旁边,立起了两座龙王门庭?
你们这样的人,按照人设,是最厌恶风险的,不应该静悄悄地走江,抹去一切痕迹么?你居然还正式扬名,做起了家主。
一样的人,一样的病,为何你的路径,能偏离到如此地步?”
明家迎宾者:“您是还有什么事,不进去么?”
书呆子:“我们另一位挚友就要到了,我等等她,然后一起进去。”
“好的,我给您搬个椅子,您坐下慢慢等。”
“不必麻烦了,我有能坐的地方。”
书呆子话刚说完,从他儒服袖口里,就不断有书落下,各种封面的书,有写着密密麻麻的字,也有的干脆是无字书。
这些书,普遍都被暴力翻过,有破损有褶皱,书呆子以书堆当椅子坐上去。
翻吧翻吧,找吧找吧,我有的是书,我甚至都不记得自己的本体究竟藏在哪本中的哪一页纸上。
闲着也是闲着,书呆子随手拿起一本书,书的封面是一幅仕女图,妖娆多姿。
“嗯。”
书呆子把这本春宫书放在鼻前,闻了闻,有一股既特殊又熟悉的香味。
“佛皮纸?到底是谁,奢侈到用佛皮纸,来装订我写过的春宫图册?”
书呆子翻开书。
现实中,少年与女孩手牵着手,坐在祖坟旁,女孩口袋里的邪书,女人面露惊恐,她不知道为何会这样,自己竟莫名其妙地自动翻页。
与此同时,秦家祖宅藏经阁,古邪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蜡烛,将掌心送过去炙烤,淡淡道:
“好一个窃书的贼。”
藏经阁上方,长长的触须快速融化脱落。
山道上,书呆子手中的佛皮纸春宫图册发烫,烧红了他的双手。
为了确保这缕意念痕迹能得以保存,他只得将这本书抛下,与这本自己画出来的图册割断过去连系。
书呆子目露凝重,看向山道下:
“仙姑啊仙姑,你怎么还不来,它迟迟不折刀,意思不就是想要让这把刀斩向你我么?”
……
阴萌在付账,穆秋颖将酒坛搬上三轮车。
今日大胡子家酒水消耗很大,虽然酒局已停,但存酒得补,否则那位酒兴起了,就无法支撑了。
按萧莺莺的经验,每次那位从外面回来时,桃林里总会痛饮一番。
酒铺老板等送完这一单就准备关门了,收了钱后,他就走到店内一角,把柜子打开,点香供奉。
阴萌数完找零,好奇地看了一眼,发现老板拜的人她还挺眼熟,居然是酆都大帝。
“老板,你一个做买卖的,不摆财神、关公、菩萨,摆这个做什么?”
“我找人算过了,这位专管小鬼哩,自打请祂入店后,就再没出过事了。”
早期萧莺莺刚成人,控制不熟练,买酒时就算很小心,可次数多了,老板就算没直接撞上,也被擦了个边。
弄得那阵子老板夜里做噩梦,梦到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女人来敲自家铺门,说他家酒好喝,鬼王就爱喝他家的酒。
后来,随着清安那边的不断补全,萧莺莺也能更好地“做人”,事情就没再发生过了,老板就把这认为是酆都大帝的功劳。
见到自家先祖了,阴萌也就跟老板要了三根香,也顺手拜一拜吧。
自打她离开丰都后,她和润生就没再给大帝烧过纸了,还真有点过意不去。
结果,香刚插上,阴萌整个人就颤了一下,像是作寒冷,她没当回事,怀疑是自己可能是阴气重,感冒了。
她一直在按照小远哥的吩咐吃药、调理身体,可能是上一浪里受了伤,又起了点反应。
走出来时,瞧见穆秋颖还余下一坛酒没搬,而是抬头望向空中,阴萌也跟着一起抬头看去。
天幕上,先是泛起了一道五彩霞光,紧随其后的,是一道如墨般的深邃漆黑。
前往明家的山道上。
一个身穿五彩长裙的女人,拾级而上。
走着走着,她停下脚步,在她面前上方,站着一道身穿黑金龙袍的威严身影,挡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阴长生?”